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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五大洲风险态势掠影——北美洲篇

 

全球五大洲风险态势掠影——北美洲篇

实际案例

2006年初美国汽车配件行业遭遇了严重的危机,经营困难,资金流难以维系,货款拖欠造成中国下面某企业150万美元的直接损失。20079月美国政府以安全问题为由要求美国某电动厂商大批召回电动车电池,因此严重影响了此企业的经营状况,导致企业破产,至少牵连了中国两家出口企业,累计向中国信保报损两百万美元。    

美国市场赔付率在中国信保短期险业务所涉及的国别中居于首位,其中化工产品、贱金属及相关制品、植物产品、纺织品的赔付率位于前列。从赔付原因看,拖欠问题最为突出,占整个赔付的70%以上。其次是拒收,主要与买家财务变化有关,多个出口商针对同一买家同时出现的情况增加。从赔付案件特点来看,95%以上的非信用交易方式,其中80%为赊账方式,债务纠纷增多,并且趋于复杂,由普通的贸易合同纠纷逐渐发展为复杂的合资合作保密协议和知识产权纠纷。

——区域风险简析

2006年以来美国房地产市场低迷消费信息下挫,次债危机蔓延,信用体系开始紊乱,同时双赤字的问题严重且长期得不到有效解决,美元贬值持续。在众多消极因素共同作用下,美国经济增长的前景不确定性逐渐增加,对华贸易环境不容乐观。在此背景下中美经贸关系不断出现不和谐的音调,美国对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中美贸易摩擦显著升级,涉及产品范围扩大,形式手段区域多样,特别是2006年以来美国以平衡中美贸易逆差为由,要求人民币升值,改变汇率形成机制,加大金融开放程度,对我国的宏观经济政策所形成的挑战不可小视。

——国别风险报告:美国

美国是当今资本主义国家中民主制度发展比较完善的典型,其地理位置优越,经济、军事、科技实力超群。在一定意义上,美国是世界上最安全稳定的国家。但另一方面,由于美国全球化程度最高,在对外关系中谋求单极霸权,因此它又比较易受外部不稳定因素的影响,具有某些潜在风险。由于美国是世界上惟一的超级大国,地缘环境优越,在经济与军事等方面的强大优势可威慑其他国家,因此,受他国武装侵略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不过,美国是国际恐怖组织的主要袭击目标之一。恐怖主义分子除了可能对美国的标志性建筑、权力部门进行袭击外,不排除将来攻击美国国家基础设施,如能源、电讯及网络、公共用水、公共交通及卫生设施等。此外,美国的一些社会问题无法得到根本解决,如暴力犯罪、枪支泛滥、种族歧视等。

目前美国经济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吸引着大量国际商品与资本的流入。近年来,高油价对美国经济的影响未如预期强烈,原因与美国倡导进口原油多元化等因素有关。养老福利制度虽然成为负担,但目前尚不威胁经济发展。虽然某些经济指标被认为是接近甚至超过国际警戒水平,但鉴于美国超强的经济实力、美元的特殊地位以及对美国对国际经济秩序的强大影响力,美国经济仍然能够较为稳健的运行。不过,美国目前存在着严重的“双赤字”现象,财政赤字的扩大不仅压缩了政府干预经济的空间,同时已经引发了对通货膨胀的担心,经常账户赤字则加剧了美元的贬值压力。总体而言,“双赤字”经济的未来走向是美国长期、深层次的风险因素,其影响也将波及全球。

尽管美国对外资较为公平,但以下两点需要注意。一是可能存在对外资的税收歧视。美国立法机构授权所有工业、农业及软件部门的“海外销售公司”以特殊待遇,这些企业来自海外子公司的收入无须在美国纳税。而美国一些州在计算外资所得税时,却武断地估算外资企业在该州收入占其全球总收入的比例,以征收全球收入所得税。这种差别待遇实际上会削弱外资企业在美国的竞争力。二是国民待遇实际上可能附有某种条件。《1988年综合贸易与竞争法》第5021条授权总统调查任何影响美国国家安全的兼并、收购或接管,该调查费时耗力且法律费用很高,对外国投资构成了障碍。若总统认为任何一项交易威胁国家安全,可暂缓或禁止该交易,无须任何法庭审理,也不给予任何赔偿。此外,美国缔结的双边投资协定和自由贸易协定中的投资条款,允许当事双方对于某些部门的国民待遇和最惠国待遇义务做出例外规定。美国在相当一部分领域保留使用例外权。

中国与美国经济互补性强,经济发展都较快,互为重要的贸易伙伴,总体来说,未来两国开展双边贸易具有较好的发展前景。美国是个法制相对完善,基础设施良好,对外较为开放的国家。因此,在双边经贸活动中,可预见性相对较强,市场外风险相对较低,但以下因素应当重视:

其一,中国对同美国贸易依存度过高。中国经济发展过于依赖出口,而出口市场又过于依赖美国。目前,美国是中国商品最大的出口市场,中国是美国第一大逆差来源地,因此很容易受到美国利益集团的攻击。此外,中国依赖廉价劳动力、低技术含量及承担高环境成本形成的价格优势也不利于可持续发展。

其二,两国存在着明显的制度差异。美国至今并未完全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而中国也承认自己处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期。这使双方在规则认同等方面存在差异。

其三,规则成本不可低估。美国市场经济比较成熟,规则的相对完善使社会更有秩序,并增强了经济的可预见性。但另一方面,对于尚未达到同等市场经济发展程度的中国,在美国税务规则、信息披露规则、操作规则、交易规则等方面还存在许多尚未了解的领域。企业一旦违规则可能遭致不良纪录、蒙受长远损失。此外,美国联邦及各州议会对经济与社会发展的反应较快,因此法规也会不断变化,这会提高投资人在遵守法律与规则方面的成本。

其四,美国贸易保护主义势力的影响日益加大。美国虽然在全球大力提倡自由贸易政策,但由于多年来在中国与美国贸易中美国持续出现巨额逆差,国内的贸易保护主义有所抬头。美国利用反倾销、保障措施等贸易救济措施对中国的出口产品频频实施限制。

其五,知识产权摩擦明显增加。近两年来,中国与美国知识产权摩擦呈急速上升趋势,而且范围也扩大到了多个领域。近来,美国又就知识产权问题在世界贸易组织对中国提出诉讼。

其六,政治干预是潜在的投资障碍。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美国有时会对外国在美国投资进行政治干预。美国政府对中国向美国投资的干预主要表现在针对中国获得高新技术而实行的管制及受限产品的出口或转让等方面,有时也表现为对涉及股权或企业所有权的交易进行干预。中国公司在对美国投资时,可能面临因政治干预而难以获得所需的技术与产品。

其七,不同社会与文化背景对双边经贸合作也会产生影响。不同社会文化背景会使双方产生差异与隔阂,有时会进一步转化成为成本甚至风险。即便在双方看法相近甚至相同时,认识程度上的差异同样可能产生影响。

根据目前总体形势判断,美国的参考评级为22/9)级,国家风险水平低。